,面对上线被捕这种情况,情报人员该做的是立刻撤退,而不是跑去举报。
大石正野一脸认真:“黄桑是天蝗最忠实的部下,我告诉他这项计划时让他灵活发动,或许他觉得我被抓就是最合适的时机,我没能顶住特务处的讯问,是我对不起他。”
“额。”
刘桂该怎么说,大石正野这家伙把事情都拉到自己身上,这种死供是最难反驳的,对方连命都不要了,说出的话可信度自然很高。
看着两人的交锋,左重露出微笑,他对林傅一郎的反应速度很满意,要不是看到家中和老母亲的电传照片,大石正野不会这么配合。
陷入绝望境地的人会抓住每一根救命的稻草,为了国内的亲人不被连累,大石正野能做的就是全力配合,不然死的不止他一个人。
刘桂不停思考,日谍为什么要死心塌地帮特务处诬陷他们,他能得到什么好处,能让他连命都不要了也要一口咬住一处死死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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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重说:“剩下在(作者的话)里,就在文章结尾处,白天更换,字数一样,不会多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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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有童年、壮年和老年,我想没有一个人会觉得这是不美满的。一天有上午、中午、日落,一年有春、夏、秋、冬四季,这办法再好没有。
人生没有什么好坏,只有“在那一季里什么东西是好的”的问题。
如果我们抱着这种生物学的人生观念,循着季节去生活,那么除自大的呆子和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之外,没有人会否认人生确是像一首诗那样地生活过去的。
第二百三十一节诬陷(月票活动求票,晚八点到零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