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了,听上去戴春峰对于西南战局并不乐观。
他故作犹豫,小声问道:“老师的意思是战事会有反复?可如今地下党军队疲于奔命,不日就会被剿灭。
委员长的攘外安内计划即将大获成功,这是国府上下的共识,很多小党派已经开始行动,您说这话?”
说话的功夫,左重脑中想了很多,作为光头的忠犬,就算有这样的担忧,戴春峰也不该说出来,更不会跟自己这个学生公开议论。
这件事有两种可能,一是戴春峰在试探,二是戴春峰的说法是基于对情报的判断,西南一定是出了大问题,这句话只是一个引子,接下来就要介绍具体的情况了。
戴春峰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前线军情看似顺利,可对于地下党内部情况,我们仍然一无所知,对方重要人物的资料和照片都是空白,这种仗要怎么打。
加之地下党讲究官兵平等,从衣着分不清谁是军官,谁是士兵,我们的士兵去追击时,只能靠谁有望远镜这种荒谬的辨认手段选择追捕对象,不止一次错过了大鱼。”
这倒是一个现实的情况,除了毕业于黄埔的将领,地下党的人员资料向来难搜集,情报来源也不可信。
那些通缉文书上的画像,全是一水的大胡子土匪模样,看上去就跟双胞胎一样,靠这个找人纯属做梦。
样貌资料如此,这些人的受教育程度、作战风格,战斗历史等等就更不要提了,只有一句简单的“匪首”某某,疑似某某地方人士。
最后再加上一大段此人如何凶残狡猾的小故事,所谓的情报搜集就完成了,左重每次看到都乐得够呛。
第一百八十八节新生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