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秦姐姐帮你说话,雯雯也站在你这边,她就没得逞。我看,只有她那个好姐妹成渝很气愤。”
“你到底怎么招惹她了?”
殷清瑶抽抽鼻子,靠坐在床上说道:“我没招惹她……不过当时,杜衡羽跟锐亲王世子在咱们隔壁用餐,那会儿恰好在走廊遇见,她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两人交换了一个邵云舒没看懂的眼神,他轻轻咳嗽一声。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请大夫……”
殷清瑶脸上窘迫的神色更甚了。
“你怎么回来了?”
“我,有点事情……”
邵云舒瞥了邵毓宁两眼,见她看也不看自己,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便伸手揪住她的后领,将她提溜着扔到门外。
“二哥,你又不做人了是不是?我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有什么事儿我不能知道?”
她在院子里喊着,却没再进来,气呼呼地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邵云舒将门关起来,从怀中拿出一封密信递给殷清瑶。
“舅舅的密信?”封面上的字迹是李承的,殷清瑶接过来打开,信中的内容十分简短,“舅舅说,杀死夏大人的是个年轻男子,京城人士,隐约和宗室有关。但具体是谁还没查出来,肯定和贩马有关,让我最近小心一些。”
她遇见事情习惯联想,“你说会不会跟那件事有关?明王会不会是宗室里的人?”
气氛被她弄得紧张兮兮的,邵云舒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明王之乱从前朝延续至今,前朝覆灭已有上百年,大梁才建国不足二十载,宗室子弟屈指可
第175章 提醒(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