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腕,走路有点跛脚,性格沉闷,不爱说话。”
“明晨自小出众,哪儿能接受这样一个妻子,再加上段家在前,于是就也拒绝了。接连被拒绝两次,姚尚书心中恼怒,便借机将两人一个安排到西北,一个安排到西南。”
殷清瑶听得唏嘘,他讲得比下面说书人还精彩。
邵云舒将茶碗放在两人面前,白竞道了声谢,殷清瑶连头都没抬,抱着茶碗抿了一口,追问道:“然后呢?”
“他得罪的是掌管天下官吏任免、考核、升降、调动等事务的姚尚书,段家又怎么能抗衡呢。所以段家想放弃这门亲事。但是段小姐跟明晨私下里已经约定好了,非他不嫁。明晨必须即刻上任,这件事现在就这么放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封信是后来送来的,明晨在信里说什么了?”
殷清瑶将信摊开,信上字字句句除了诉说自己的心事之外,也想让她帮忙转告一声段雯雯,莫要因此自误,倒不是他移情别恋,也不是他不负责任,是他去的地方太偏远了,段家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跟着他受苦,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未来。
白竞也是叹气。
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怎么感觉好像错过了很多事情!
“那我堂哥是怎么回事?被牵连的吗?”
虽然已经从太子嘴里听了一遍缘由,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其中的过程。
“乐安去的地方还好,多多少少也受了些牵连吧。在安排职务上,外行人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有的位置看起来不显眼,实际上油水多,要凭关系走后门才能抢到。有的位置看起来很诱人,实际上出力不讨好。”
第170章 醋意(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