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不嫌,祁老爷是咱们的大主顾,您就是多来叨扰几次也没问题!”
祁万里哈哈一笑,在方氏的带领下来到后院,殷清瑶是小辈儿,起身泡了两杯茶。茶叶是从行商手里买的毛尖茶,产自信阳州。
“信阳州和光州的茶厂还没成气候,每年也就产一千来斤,汝宁府的毛尖茶早有名声在外,因为战事断了上百年。这两年行商多了起来,虽然把毛尖茶带出来,但是很多人不识货,卖不上什么价钱,不过这个茶叶是真不错。”
祁万里虽然是商人,但是举手投足间潇洒自在,儒雅气质浑然天成,不是普通的贩夫走卒。殷清瑶心思一动,问道:
“祁老爷觉得汝宁府的毛尖比之杭州的西湖龙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