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是个变态!”
这么想着,殷清瑶放心地睡了,半夜的时候还有点冷,她拉了一个床单盖上,一觉舒舒服服的睡到天亮。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被床单裹着,但可能是着凉了,头有点疼。
把昨天的事儿忘了个干净,穿上衣裳下床,开门站在二楼的过道上,迎着清晨的阳光,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两只手向后伸展着,正伸懒腰的时候,冷不防看见邵云舒一只手端着一个盆,开门往外泼水。
她愣住了,对面的少年抬头冲她一笑,殷清瑶脑子一懵,逃也似的退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她没洗脸也没刷牙,更没梳头,刚才在干什么?当众打哈欠伸懒腰?
梳妆台还没做好,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枚小铜镜来,镜子里的她头发像一头鸡窝,脸上还有压痕,因为趴着睡觉,隐约还有点口水印子……
她社死了……
不想出门……
往常都是自己下去打水洗漱,现在连门都不想出,谁能救救她?
在屋子里颓废了半晌,从枕头下面摸出梳子先简单的梳了梳头,拿干帕子简单擦了擦脸,这才端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出门去打水洗漱。
邵云舒洗漱完去门口喂马,殷清瑶趁这个机会赶紧洗漱收拾好,杜鹃已经张罗好饭菜,大家早就吃过了,殷老五天不亮就下地去了,殷老七两口子除了下地还上山采石,准备盖房子。
所以,没吃饭的就只剩下殷清瑶跟邵云舒,还有卫贺。
桌子上只摆着两副碗筷,邵云舒喂好马,正端坐在桌前,剩下那副碗筷就是自己的……
殷清瑶刚坐下,
第97章 来客人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