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落吧?”
殷老五在后面洗漱,杜鹃擦擦汗回道:“还没落,还有很多,估计还得再摘几天才能完全摘完。”
看着堆在院子里的几十个陶罐,李柔娘问道:“清瑶,你酿这些葡萄酒真能赚钱?”
殷清瑶给她捏着肩膀说道:“娘,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今天辛苦了,我给您捏捏,明天还得忙活呢。”
“我又没干什么活,我不累。”李柔娘见她灰头土脸地,说道,“我给你们烧点热水,你跟杜鹃都洗洗澡。”
殷清瑶把她按住。
“娘你早点休息,我们自己去烧!”
殷老五洗漱完从后院出来,殷清瑶跟杜鹃两人才去烧水洗澡。她脚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就后背还有点疼,两个人洗完澡回到房间,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了早饭,除了李柔娘,一家三口背着背篓进山,一筐一筐背回来不少,李柔娘在家就把葡萄清洗清洗晾起来。
半上午的时候,殷清瑶给她爹二两银子,殷老五推着独轮车下山跑了两个镇子,买了整整二百斤白糖。
因为他们家经常下山买米买面,村里人还以为他买的是米面。
这两天村里闲人多,等他过去之后,一堆人就在他背后议论,议论殷家五房是偷偷做了什么生意,自从分出来三五不时的就去镇上买东西。
眼红又见不得人好的刘氏在人群里嘀咕一句。
“谁知道是不是偷男人换的钱!”
这话正好让殷乐安听见了,往人群里看了一眼,不忿道:“你们怎么能背后诋毁人呢?”
他是读书人,引经
第37章 忙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