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中的气,沉声说道:“娘,静娴是您闺女,那清瑶也是您亲孙女吧。论辈分,静娴是小姑,论年纪,静娴比清瑶还大两岁。清瑶天天给家里干活,一天没歇着,静娴怎么就不能给全家做顿饭?”
“家里养着鸡,喂着猪,怎么就揭不开锅了?要是真揭不开锅了,就算要卖儿卖女,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家清瑶吧?”
“这些年地里的活,家里的活,都是我跟柔娘撑着,我们五房就三张嘴,家里也种了一百来亩地,今年是没什么收成,往年收成可不低。多出来的粮食折算成钱,家里也该存了不少银子吧?”
“我们五房从来没花过公中的银子,柔娘一身衣服打了多少层补丁您看不见吗?”
这些话,他一直压在心里不敢说,这会儿被怒气逼着说出来,压在心底的大石头挪开,以往的顾忌这会儿都抛到脑后。
“你……”林氏没料到一向听话的儿子会反驳她的话,愣了半晌,才恼怒道,“我供你们吃穿,还供出仇来了?这些话是不是李柔娘这个贱人挑唆的?你爹还在县衙里没回来,李柔娘这个贱人就敢欺负我……”
说着两只手一拍大腿,往地上一坐,“我不活了……”
这是他娘惯常用的招数。以往殷老五总会心软,这次他把心一横。
“不用谁挑唆,二哥三哥仗着自己是读书人,从来不下地,几个侄子侄女也都没干过活。四哥天天不着家,这一百多亩地,全是我跟六弟七弟我们仨起早贪黑干出来的,我们才几张嘴?加上柔娘清瑶,我们才五个人,还不如二房一房人多!”
“他们天天在县城里不知道干啥,月底还得回来拉粮食拉菜。
第4章 审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