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滕后辉的第一反应。
仅存的些许清明让滕后辉下意识地朝着马群行进的方向看去。
于是,他对上了那个人的眼睛。
先是一刹那的惊愕,随后在转过头去的瞬间,滕后辉捕捉到了对方眼神的变化。
惊愕在那一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胜利的渴望和对造成滕后辉坠马的漠视。
意识终于陷入了一片黑暗,昏沉随之而来...
‘所以为什么呢...’
‘康!岩!诚!’
......
使劲地洗了洗、搓了搓脸,滕后辉看着镜子中自己密布血丝的双眼有些沉默,眼前的水流声让他发自心底地感到了些许浪费水的愧疚,但是又因为心中那无处安放的怒火与仇恨,而不做理会。
又梦到了那个曾被自己称作前辈,却两度致使自己落马受伤的人。
相同的赛道,相同的位置,相同的人,甚至还有着两匹相同跑法的赛驹和两场相同的策略。
两年的时间,滕后辉终于又暂时地告别了病房的消毒水味,可以呼吸外界新鲜的空气。
犹记得上一次受伤,滕后辉也是用了两年的时间来康复,却在痊愈后的一个月里再度入院。
而这次,滕后辉已经没有了当时的重振旗鼓般的兴奋。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呈现出怎样的走势,但如果又是相同的经历的话,滕后辉不清楚自己还能否坚持下来。
坚持活着...
由于成绩的下滑再加上接近五年时光的蹉跎,滕后辉无论是通过CRA,抑或是通
第278章 从此以后,请多指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