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大多还是按照名字、赛场的印象、血统等因素进行判断,而黄金衣作为名字中带黄金的马,在魏白的分类中自然应该是最闹、最喜欢搞事情的那一类,却没有想到,黄金衣竟是一匹十分安静的马,从入了马房以来都是一言不发,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也不去和其它马有什么互动,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而对于魏白盯着它看了半天这件事情,黄金衣也只是缓缓抬头与魏白对视了两秒后,重新低下头吃着草发着呆,一言不发,也没什么回馈和反应,和赛场上的表现大相径庭,实在让马难以将赛场上那个从后方一路追到最前方的赛驹和眼前这匹看上去都有些自闭的马联系到一起。
魏白见此,也只好作罢,躺到了邢名蔼给铺的稻壳之中,头朝窗户,屁股朝门,透过窗户的缝隙间数着天上的星星。
‘也就剩几天了啊...’魏白莫名感慨着。
邢名蔼则慢悠悠地搭了个帐篷,就睡在魏白的马厩门前,也算是一起搭了个伴儿,然后和着夜色,一人一马都齐齐睡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