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而当他真的要死的时候,他却也能慷慨赴死,毅然决然。
董承一派都是汉室重臣,深受皇室权威的熏陶,所以对于家国怨念比较深重,处在曹操与刘协之间,自然是左右为难。
于是种辑的一番话便可以看作是董承第二,也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只不过种辑并没有董承那么聪明,董承不会把问题推回给皇帝。
刘协本就指着他们帮自己解决问题,可种辑的这番话却是又将这个问题推回给了刘协,这叫刘协如何应答?
难道他还敢质问曹操不成?
他显然不敢,他甚至连一句反对的话也不敢说。
于是他只得看向曹操,战战兢兢的道:“丞相所言甚是,一切全由丞相做主。”
事实上而今的汉廷,一切本就是由曹操做主,刘协虽贵为皇帝,但也只能屈居于曹操之下,当个傀儡,成为曹操发号施令的依仗。
只不过他这么一说,董承派的老臣自然是心寒至极,绝望至极,欲哭无泪。
毕竟曹操称相,已然是对汉室皇权的一次试探,如今皇帝如此羸弱,岂非让曹操更加的得意忘形?更加的放肆无矩?
可即便他们深知这一点,此时面对如此形势,他们也是无可奈何,皇帝都已经发话了,他们又能做点什么呢?
曹操见无人再对此事议论,当即退朝。
可一脸春风得意的曹操走出皇宫,上了马车后,脸上神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跟随他一起返回的,乃是曹丕,而今曹丕身为中郎将,乃是曹操的贴身护卫,上下朝接送之事,自然由他负责。
第128章 过于关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