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和周礼有多大区别。”
汪毅光吭哧了半天后才言道:“区别确实不少。”
“先周之民是不是咱们的老祖宗?”
“那自然是。”
谁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既有今人必有古人。
“那就好说了。”陈云甫冲汪毅光展颜一笑:“咱们大明到今朝不也是移风易俗过来的吗,咱们是绝了祖宗的祀还是亡了汉人的江山呢?
再者说,礼法风俗它是哪来的呢,它不是天书上天赐予下来的天条,子孙万代都必须遵守,它也是我们的先祖用笔用竹简记下来的文字约束。
人能定下来的东西就自然能有别的人来推翻它。
总有一辈今人换古人,这叫什么,这叫发展,这叫务实,恪守礼法不为错,但也绝不为对,我们这一辈今人不仅应该为古人负责,更要为后人负责。”
汪毅光不复多言,频频点头后冲陈云甫拱手。
“下官受教了。”
汪毅光虽然退了,可齐德却没打算退。
“精简礼法的约束,会使民间道德败坏,百姓需要礼法的教化。”
“齐阁老,本辅需要纠正你一点,百姓需要的是教育而不是教化!”陈云甫纠正道:“百姓连字都不识,你和他谈礼法,本辅倒想问问,几千年来,哪个王朝天天派礼部的官员下到民间教老百姓学过礼法?
朝廷的礼法哪里来的,你觉得是官员一拍脑门子制定的吗?是百姓打血脉传承中就懂的事,然后被官员记下来,再补充上一些附加的其他硬性要求才有的今日之礼法约束。
没有周礼之前,难道我祖先民个
第二百三十五章:精简礼法,众望所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