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去诅咒或践踏霍景祀。
不是因为霍景祀她才会心软,换做任何男人她都会这样做。
做人得有做人的底线。
可以去恨,但没有必要去伤害。
沈婷起来上卫生间,发现客厅的桌子上摆着早餐,她一愣。
伸手推门,推开了李涟漪的房门。
“妈。”涟漪脸色有些紧张。
幸好之前她开过窗子换气。
不然那一屋子的味道,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沈婷一脸狐疑,涟漪这是跑下楼买早餐又回来换了睡衣?
“客厅桌子上的早餐你买的?”
涟漪并不知道早餐的事儿,明显就是一愣。
“啊嗯嗯。”
“你四点钟爬起来去买早餐?”沈婷一脸纳闷。
这孩子怎么了?
失眠?
“我就是饿了,想吃早饭……”李涟漪胡乱找了借口,把母亲骗了过去,又推着母亲回了房间。
她看着客厅桌子上的包子出神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