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什么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
涟漪看着台上的人,用唇形无声说了三个字。
不可能!
她甩开父亲的手。
“涟漪!”李爹的声音极其哀怨。
他是父亲,他现在讲了让她不要计较。
“爸,很抱歉这件事不能听你的。”
“你!”
“你们都可以当睁眼瞎,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不能!李云波她是我堂妹,堂姐妹两个人同时往一个男人床上挤,我自认没那么不要脸!”
说完话,不管其他亲戚脸部抽搐了几下,她拔腿就走。
原本大家猜是猜到了,但又觉得可能是云波帮着堂姐夫追回堂姐呗。
眼下涟漪将窗户纸捅破,大家就是想装不知道都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