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觉得人极度疲倦的情况下泡个热水澡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或者有情趣两个人在浴缸里闹一闹。
可现如今……
她坐在浴缸边上看着里面的水。
这大概就是她最后的归宿了。
外面有人敲门。
“涟漪……”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李涟漪伸手去摸浴缸里的水,她说:“霍景祀,你就是个贱人!”
她受过良好的教育,她实在不会骂其他的。
她也骂不出口。
她听说割脉自杀的人,身体会越来越冷,所以她放了一缸的温水。
李涟漪从化妆台上找到他刮胡子的刀片,然后对准自己的手腕那么一割。
她觉得有点疼。
不过这种疼尚在可忍耐当中。
我,不要你了,霍景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