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怀孕,不吐,不难受。
吃饭饭香,觉也好睡。每天闲来之后,就翻翻书给小孩想名字,纪淮说:“我爸爸叫周己清,我妈妈叫蒋绥惟,所以我叫纪淮,因为己和绥、清和惟。”
很浪漫。
照这个格式他们两个翻了字典。
就找到一个‘緰’字。
陈逾司看了眼:“你在为难小孩,还是在为难以后老师?”
纪淮继续翻字典,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个能结合他们名字的字。陈逾司看字典都看困了:“要不我改个名?”
纪淮学他讲话:“神经。”
第二天,纪淮醒来,旁边的人已经起床了。她摸到床头柜的手机,却先看见字典摊开在柜子上,拿过来看。
发现那一页被折了一个角。
有一个字被水笔圈出来了。
邔。
陈和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