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己清抬手搂着她肩膀,没继续哭了:“我知道了。”
后来晨跑变成了军体拳。
蒋绥惟早上依旧起不来,给闺女洗漱穿衣服都是周己清的工作,她有时候起床了就能看见客厅里父女两个在锻炼身体。这种事情上,小孩都喜欢,哪怕是摔个狗屎吃都觉得开心。
她喜欢被周己清抛起来再接住,看得蒋绥惟心惊肉跳,小屁孩咯咯笑得开心。
有时候她在想,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在这就好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好了。
可电话在响,他在下班时间接到了局里的电话,唐巡死了。
死在人贩子手下了。
蒋绥惟抱着孩子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周己清机械般挂掉电话的动作,他缓缓蹲下身,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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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服蒋绥惟同意自己去接手唐巡追踪的那条线,就私自去向局里打了报告。周己清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自己也没有办法说服他。
因为他有一个只为了她而存在的身份。
那就是她的丈夫。
可他也有一个其他的身份。
一个警察。
蒋绥惟坐在沙发上侧着脸不去看他,周己清蹲在她面前,拉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又拿出那套家国情怀的说辞。
“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们一个家庭,有很多家庭因为那些人贩子的存在而支离破碎。”
“你什么时候走?”蒋绥惟开口。
周己清:“周六。”
蒋绥惟从他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我周
蒋绥惟X周己清(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