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不能见死不救。”
歪理大家都有。
周己清笑:“有句话是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个外人不好说什么,没办法救你。”
“警民一家亲。”蒋绥惟抓着他衣服衣摆不松手,死活不让他走:“我们是一家人,你不是外人。”
这其实是随口一句话。
但一家人这三个字的冲击对他来说太大了。
即便知道她讲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想过真正的意思,可触动已经产生。有个念头在他心头落地了,扎根在血肉之中,等待破土。
当晚,周己清留下来吃了个晚饭。
临走的时候,蒋绥惟比谁都舍不得。
她不想挨打。
蒋绥惟坚持要送他到门口,周己清没同意:“你送我?我看是我背你出去吧。”
小声问他:“能不走吗?”
任何目的的挽留似乎在他生命中都不存在,很多好意的举动都是把他往外推,比如唐巡和温老师叫他留在这里养伤不让他回去。
悸动产生。
周己清看着拉着自己衣服的手,很白。
这双手一点家务活都没有做过,嫩得掌心连一个茧子都没有。
周己清把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拿起来,犹豫了一会,说:“我明天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