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日记本掉了出来。
穿堂风掀动着页面,纸张刷刷的声音和浴室里沉闷的水声相合。
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写他名字的字迹娟秀,像个女生的手笔。
周己清正准备帮她把包捡起来的时候蒋绥惟一瘸一拐出来了,洗完澡只觉得神清气爽。
一个热水澡大概是今天万事不顺之后,第一件让她舒心的事情,然后因为身上的伤,洗的不痛快。
视线落到了地上摊开的日记本,蒋绥惟自然不会忘记自己最新那一条日记是什么。
周己清将她的日记本收起来,拂了拂上面的灰尘,装进包里。从椅子上起身,单手拎起椅子,刚走到她旁边就把椅子和布包放在她面前。
模样瞧着不像生气。
但他两手一摊,叫她自己把椅子和包拿回去:“我是混蛋,道德谴责不了我,卖惨对我也没有用。”
对于收留自己,还给自己带早饭,帮自己烧水的人说他是混蛋不对。混蛋的是她,可写着一条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周己清会给自己带早饭,给她守浴室门,还帮她去和烧水的爷爷讲好话。
可救了她这一点,在一开始就发生了。
她真成了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重新再写一条,就写你是个大好人。我是真心实意夸赞你的。”
前面走着的人不理她。
蒋绥惟拿着自己的包,拎着椅子,一脚深一脚浅的跟在他身后:“对不起。”
“别讲对不起,我还等着你赔我锅和早上浪费的挂面。”周己清伸手:“还有晚上你预定的面。”
租房的门开了,蒋绥惟把手里的椅子
蒋绥惟X周己清(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