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荒地太多,她还是等他吧。
周己清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警察把他送到门口,两个临别还打了个招呼。
看见路边还没走的人,周己清环顾四周,这个地方挺偏的,亏她还有胆子真站这里等他。
“就是没胆子才等你的。”蒋绥惟问他是不是可以走了。
周己清从她手里接过车把手:“我送你回去。”
蒋绥惟理了理裙摆坐在后座上:“周警官很会借花献佛嘛,用我的自行车送我回家。”
“又没叫你在后座还踩踏板。”
周己清骑自行车,算不上多稳。一只胳膊已经搂上他腰了,没点不好意思和介怀。
“我姐有一次带我摔过跤,我就怕了。”蒋绥惟又问:“周警官有家室吗?有家室我就不搂了。”
“有。”周己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陪着自行车骑行的声音:“孩子都上小学了。”
说完,腰上的手果然松了。
风吹鼓了他的衣服,布料擦过蒋绥惟的脸。
蒋绥惟手捏着他衣摆,萦绕在鼻尖的衣服香味没了:“周警官下回叫你老婆洗衣服的时候分清楚肥皂和香皂的区别,一个是洗澡的一个是用来洗衣服的。”
衣服上都是一股香皂味。
周己清:“还偷闻我呢?”
蒋绥惟抬头,只能看见一个宽厚的背,看不清他的脸,带着隐隐笑意的声音从前面被风吹进她耳朵里。
矢口否认:“没有。”
车骑到不平的路面,车一颠,蒋绥惟心跟着一紧,还是下意识的抱住了他。
骑车人的笑意没藏
蒋绥惟X周己清(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