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价格昂贵的包,不过是用块棉麻布自己做的。
他两只手压着小偷,不得不将蒋绥惟的布包学她的样子,挎在手臂上,那样子其实很滑稽。
周己清刚理完发,比板寸长一点,比碎发又短一些。他将小偷双手反擒,蒋绥惟看那小偷疼得龇牙咧嘴,想说就算了。
他嘴里是很官方的话:“不行,必须送警察局去。”
蒋绥惟立刻拒绝:“我不去。”
她摇着头:“不行,我不去。”
周己清打量着她,这么抗拒警察局一大原因就是逃犯。可视线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扫过去,看上去不像。
最多就是个在读的大学生模样。
蒋绥惟知道他误会了,指了指胡同:“我得回家吃饭。”
她说吃饭对她是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蒋绥惟才不乐意去警察局呢。今天姐姐和姐夫回来,姐夫对她很好,今天必定买了甜品果子,蒋绥惟才不要因为一个装着课本的破布包耽误时间。
这件事交给周己清了。她从周己清胳膊上把自己的小布包拿下来,临了还笑。
白色的亚麻布还绣着几朵小花,细细的布带子挂在他孔武有力的手臂上,有些滑稽。
很滑稽,所以回去的时候蒋绥惟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和姐姐。
两个人只关心她受没受伤,蒋绥惟嘴巴里塞了一块栗子酥:“我没事,真的很搞笑。一个大男人背着我的小包,样子超级诙谐。”
蒋云锦进屋听见了,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那你也应该说谢谢。”
问她说了没。
蒋绥惟闭口
番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