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司身上的手,嘴角都咧上天了:“你们两个热恋期还没过呢?不过还好你们成绩都好,否则大学不上一所我都替你们哭了。”
拿回考卷,纪淮还是研究不出最后一题的最后一答,扭头想求助陈逾司的时候,发现他没在动笔,水笔拿在手里,草稿本上已经打好了这题的草稿,他不像是在思考,像在发呆。
发呆会安静,好像那一刻,连穿堂风都毫无踪迹。太阳彻底落下去了,只能看见月光从云层中倾斜而出。
楼下的树,枝繁叶茂,在路灯灯光下层层叠叠。
“想什么呢?”纪淮用水笔戳了戳他胳膊。
陈逾司收起思绪,将草稿本上最后一步算出来,给纪淮捋顺:“题目怎么说的,关于给定的值,是否存在三个不同的数列,你看一下我写的。”
好像什么题让陈逾司一解,让他再给自己这么理顺了就很简单。
纪淮笑:“听说大学有恐怖的微积分,你任重道远啊。”
他没有一贯自恋的回答,比如‘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给了我这么聪明脑子当然是让我拯救学海里溺水小朋友的’。也没有讨价还价,比如非要占点纪淮的便宜,说一句‘你给亲亲,我给你复习’。
只没看着她,垂着眼眸,说:“是啊,你以后怎么办呢?”
纪淮没有咬文嚼字,朝他一笑:“有你啊。我一定好好高考,和你考一个学校一个专业一个班级。”
说罢,如同战友一般的拍了拍胸脯:“同志,我和我的作业都托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