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一开始就没有把他想得多清风霁月。虽然只因为他和自己那个隔三岔五谈恋爱惹事的表哥是好朋友这一点就给他扣上‘许斯昂同类’这顶帽子。纪淮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另眼看人草率给他人贴上标签的行为道歉,他就用厚脸皮告诉纪淮,她看人真准。
“不要。”纪淮拒绝:“太……太不好意思了。”
陈逾司腿没有收回去:“我都对你公开过身体了,你看的时候怎么没不好意思。”
纪淮发现这件事是过不去了,他隔三岔五就要拎出来说一说。
陈逾司又拍了拍腿,纪淮没动:“万一等会我表哥开门找你,被他看见了,你觉得我还能做人吗?”
陈逾司扭曲她的意思:“提醒我去锁门?”
“不是。”纪淮脸红了:“锁门了,到时候是你跳楼还是我跳楼?”
纪淮就不信他不知道锁了门之后什么叫作此地无银三百两。
“现在害羞呢?”陈逾司看见她耳尖泛红,打趣她:“不知道是谁,打赌输了要和我亲亲的。也不知道是谁说我给她表哥补课就让我多亲几次的,更不知道是谁说过要边和我亲亲边摸我腹肌的。”
这三句话真是当代极刑,纪淮从害羞变成抓狂最后窒息了。
但前几次交手,纪淮深谙在这方面要战胜陈逾司就必须比他还不要脸。
考试考不过他,但比脸皮厚度的难度可比拼智商来得容易多了,主要讲求一个豁得出去。
纪淮强行扯出一抹假笑,握着椅子扶手将他转向自己,扯掉自己扎马尾的发绳,纪淮抬手一丢,将发绳丢随手扔到一旁,抬脚,脚掌从粉色的拖鞋中离开,
第46章 熟成莓果(3) 纪淮这人所有的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