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抬头先看见毛毡板上写着的分班考考第三名目标的小便签,才再看见他又在捣鼓那些花花菜菜。
这两天他们又没有在一起刷考卷了,她不知道陈逾司生什么气。就连第一次见面把他看光了,纪淮都觉得他不一定比现在生气。
开口语气,捏酸:“你的温柔和细心全给了你的花花菜菜了吧。”
“又有题目不会了?”陈逾司问。
好吧,被他猜中了。
她在琢磨题目,但不是很明白,因为想不明白,抬头发呆的时候看见了对面阳台有陈逾司的身影。
原本还不想和他说话的,但中午他帮自己端了汤碗,想着他应该不生气了吧,她才开口。
陈逾司把所有的花盆都搬好了,自己出了一身汗。拿起水壶又给它们浇了点水,朝着对面的房间望去。
说不生气,假的。
他总觉得一个人不可能那么不解风情,她可能是真的在假装不懂,装疯卖傻。可纪淮每次缺心眼的时候那样子又是那么的真,于是这总能让陈逾司觉得‘他的觉得’有问题。
“不会就不会呗,反正你又不要考第三。”陈逾司说着扭过头,不去看她。
水壶花洒的浇水把手被重重地握了两下,降水量超标。
——反正你又不要和我在一个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