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八十又是她的无心之举或是缺心眼行为。
但他可不就总是鬼迷心窍。
在她旁边蹲下身,缓缓伸出手:“哪边?”
指腹轻轻触碰到她的皮肤,随着她口中指挥的上下左右移动着。他手指间收着力,不敢用劲,可怕轻了没用,重了她疼。
纪淮就这么看着他,满手泡沫,说话时颤动的喉咙就在他指边。
不知道她有怎么样的感觉,陈逾司觉得一道夏日的惊雷朝他劈了过来,电流沿着他的四肢百骸奔走逃窜。
直到纪淮的那独特的南方尾音的甜糯调在他耳边响起:“好了,谢谢你。”
她没收到不客气,陈逾司在她说完的一瞬间起身。
他不知道是这天七月毒辣的日头,还是指尖短暂的触碰。
可脸上是汗,耳尖是红,心头是乱。
陈逾司想了想:噢,想来想去,原因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