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纪淮托着腮坐在书桌前,透过纱窗看着阳台对面的人,是她天真了,她表哥都不学无术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因为她几句话就改变呢。
陈逾司将有些枯掉的叶子折掉:“知道嘛?打游戏带女生上分那被成为登天之难。你要劝动你哥学习,那简直就是凡人诛仙,逆天改命。”
“富勒说过天生愚妄已够糟,学而愚妄更受不了。”纪淮叹气,视线重新落在课本上:“可能他是怕这个吧。”
话音刚落四下寂静,窗户被大力打开的声音在夜色中有些刺耳,许斯昂探出头:“当我耳朵是摆设啊?”
陈逾司收起水壶,点头:“打游戏的时候,跟你说了无数遍草丛有人,你不勇往直前总要去嘛?这个症状不早有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