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早上上学的时候西环路封掉了,得走学府路,我不认识,大姨叫我放学跟着我表哥一起走。”纪淮再抬头,她表哥已经和人亲上了:“他还要多久?”
陈逾司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好笑,装模作样得抬起手表:“你要不自己看看时间估摸一下?”
纪淮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半明半灭的烟上,他老神在在,完全没觉得他现在坐在厕所门口看人接吻是件多尴尬的事情。
春末的风,暖中带着夏天的燥意了。
纪淮在陈逾司手里的烟快燃到烟蒂的时候起身了:“你回家嘛?”
陈逾司把烟按灭在栏杆上,走在她前面:“导游,二十块钱一次。”
“你比旅游景点里强买强卖讲解的导游还贵。”纪淮追了上去。
“他们有我帅?”陈逾司笑。
纪淮微微抬头看他一眼,一脸好奇:“所以你晚上洗完澡,爱不拉窗帘穿衣服嘛?因为觉得自己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