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一、初二的二年中承受着熟人的白眼。
吴浩的愧在于不应该去考军校,以致于让母亲一个人承担着家庭的重担。
所以,每次,念亲恩旋律在耳边响起,吴浩总感觉一种彻骨的痛。
笛声低回,那种熟悉的痛像针一刺在心上,慢慢的,吴浩感觉被氤氲的痛慢慢浸没全身,仿佛被迷魂阵缠绕着沉入水底。
窒息感是那样的清晰,以至于吴浩对重生以来的与父母小妹欢聚的日子都似在梦中。
“吴浩,清醒过来!吴浩,快醒过来!”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回荡,那是残存的理智在发出警示,吴浩挣扎着想睁开眼,可是双眼仿佛失去力气,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突然,一个温暖的手伸入水中,一把把吴浩拉了出来。
“啊......哈.....”吴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双眼睁了开来。
“小吴,你怎么了?”周文娟发出急促的疑问。
在周文娟看来,吴浩真是一神奇的小伙:虽说焦县的经济在周边还是比较好的,但也只是一个四五线的小城罢了,在改开初期的焦县,娱乐生活是很少的,只有两家电影院,歌厅酒吧是没有的。
原本倒是有一家地方戏剧团的,但也已经倒闭,这个剧场就是戏剧团的演出场地,因为地方戏没有了市场,才改为影院的。
也正是这个原因,吴浩的生意才会火爆。一来这个糟鱼确实好吃,但笛声招揽也是原因之一。两周多来,周文娟听到了原本熟悉的苏联歌曲,但更多的是不怎么熟悉的旋律。问吴浩时,才知道有的是港台歌曲。
一个偏僻小
第11章 新的增长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