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不爱他了,他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打不走,骂不走。
真贱啊。
南婳背过身去,凉凉地说:“如果你精力过盛,实在睡不着,就去你亡妻的墓前待着去,那里凉快。我困了,明天还得上班。”
她拉开门,走进去。
把门反锁上。
后背靠在门上,她捂住嘴,闭上眼睛,用力把心底的酸涩、愤怒和久违的屈辱压下去。
身体慢慢下滑,她疲惫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心里很难受,却哭不出来。
门外。
霍北尧定定地看着冷冰冰的门。
十分钟后。
他转身。
上车。
去了城郊南婳的墓地。
盯着墓碑上那张年轻灵秀的面孔,他心如刀割地站到了天亮。
清早。
南婳来到剧组,像往常那样打开笔记本电脑。
邮箱提示有新邮件。
南婳登陆邮箱,打开邮件。
是照片。
南婳以为是公司总部发来的秀场照,随手点开。
眼神一硬,头皮开始发麻。
是床照!
霍北尧和一个女人的床照!
女人没露脸,只露出半边下巴,头发慵懒凌乱,下巴尖得过分,双肩裸着,身材凹凸有致,十分妖冶。
锁骨上有个小小的纹身,细看是一只黑色的蜘蛛。
霍北尧的五官拍得很清晰,眼睛是闭着的。
想起他昨晚说的那些事,南
第145章 口味可真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