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雷那么响那么炸,也没劈到他。
命可真硬啊。
祸害活千年。
沈泽川发动车子,小心翼翼地调头。
山路太滑,雨太大,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他才把南婳送到家。
回家后,南婳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酒醒了大半。
换上浴袍,她擦着头发缓缓走进卧室。
弯腰拉开柜子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找出那张重新粘好的结婚请帖。
手指紧紧捏着鲜红的请帖,南婳死死盯着请帖上霍北尧和林胭胭被撕得支离破碎的脸,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天亮后,她就要去参加这对狗男女的婚礼了。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她就能亲手把他们两个人全部送进牢里了。
她早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