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要他有这样一个念头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他看了看下方的林枫，终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林枫，我名萧无霜，位居无上院四位大帝之一。我是凌九渊幕后的护道人……”
林枫蓦然一愣，心中蓦然涌起一丝不安，但羿离随后说道：“但事已至此。你也接受了凌九渊的剑道种子，那你我之间也算是有了一点香火情了。”
他抬起手来，一指点出，虚空之中骤然有晶体凝结，凭空变为一枚精巧的令牌徐徐落下，悬停在林枫的身前。
萧无霜沉声说道：“此为天霜令，为我赏赐身边人的信物，使不使用，如何使用皆由你自己决定。”
林枫出于好奇，轻轻抬手接住那枚天霜令，发现这枚令牌竟是用时间与空间的结晶凝成，本身竟蕴含着种种大道法则。
即便是带着身边观道，想来也受益匪浅。
他诧异问道：“你为何要反过来帮我？”
萧无霜淡淡一笑说道：“你既受凌九渊的剑道种子，算是得了他的传承，我便是你半个护道人。但也仅仅只是半个而已！”
萧无霜继续说道：“算我为你护道一程，日后你走到何等高度，是成为第二个凌九渊中途陨落，还是一路走到无上院，走到诸天之上，皆看你自己造化！”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