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抽了一口，回道：“可以的，尽管问吧，老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淳朴的民风啊，大爷是个好人！”
“是啊，大爷这个人能处！”
直播间内的水友们疯狂扣着弹幕。
鹿徐坤又问道：“大爷你会飞吗？听说你们寰宇道界有很多人都会飞！”
这时，直播间内鸦雀无声，水友们竖起双耳，生怕自己漏掉一个字，有些人甚至打开了录屏功能。
涉及到修行的问题，没有人能够松懈。
但是，令所有人失望的是农夫却摇了摇头，“飞行，那可是返虚境才能掌握的本领，我老汉只是一个庄家汉，如果会飞的话，你们不一定能够见到我！”
返虚境！
鹿徐坤心中默默记住这个名讳，然后又问：“返虚境？寰宇道界的境界是怎么划分的？”
农夫思索了片刻，回道：“我听村长说过，修行有五境之说，分别是练气，蜕凡，灵寂，返虚，通天！”
“老汉的儿子现在已是蜕凡境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