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笑道,“说起来,有些年没见你,不想在京师却遇到了!”
“是,初闻张兄调任京城,小弟也是不敢信!”黄子澄笑道。
“是不敢信我来了,还是不敢信我做官了?”姓张的大笑道。
黄子澄赶紧摆手,笑道,“张兄说笑了!”
这时,姓张的又笑着对桌上众人说道,“不怕诸位笑话,其实当年在老家的书院之中,以行的才学远胜我十倍。书院的夫子说,我这辈子运气好,最多是个举人。而以行,最差也是个探花!”
话音一落,桌上的人看黄子澄的目光顿时不同。
就连朱标这边,也微微侧目。
世人心中,殿试乃是最高荣誉。别说是探花,就算是甲等的普通进士,在普通人心中都是文曲星下凡一般。
“哦,这么说来,黄贤弟的才学应是十分了得!”那边桌子上,又一人说道,“可怎地,现在确实落地举子一般的模样?殿试考了几次?”
“去年秋闱,晚生病了,没考完就出来,所以落榜!”黄子澄羞愧的摇头,“只能今年秋天,再接再厉!”
“我等虽不是进士,但也知登天之难!”桌上另有他人开口说道,“若一鼓作气能考中最好,若是败了一回,再想考就难如登天。虽说黄贤弟在家乡时才学出类拔萃,可京师乃天下中心。各省的才子无数,更有无数藏龙卧虎!”
黄子澄低声道,“晚生明白,所以平日读书不敢懈怠!”
“光读书不行!”姓张的又大笑道,“现在才知道,少年时那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奥妙!”说着,给大伙亲自倒酒,继续笑道,“前几年,我
六十一 好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