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朱家打天下不易呀,你皇祖父战战兢兢,你爹我也一日不敢懈怠,小心翼翼的处理国政!”
“若是到你这辈不着调,将来我和你皇爷爷在地下如何安生?”
朱标说了一大堆,目光看向朱雄英。
却发现,后者似乎没在听说话,而是兴致勃勃的看着河畔沿岸,那些飘荡着的风筝。
“你听你老子说话没有?”朱标再次大怒。
朱雄英赶紧道,“听着呢!”
“老子说啥了?”朱标问。
“这个.....”朱雄英想想,没想出来。
“臭小子!”朱标生气的拧了下朱雄英的耳朵,“将来是要做隋炀帝吗?”
“疼疼!”朱雄英惊呼,“儿臣不做隋炀帝!”
“臭小子,你若是........你若是.......”他这疲赖的样子让朱标说不出话来。
朱雄英揉着耳朵,“父亲,您也说了难得出来一次,您就别训儿臣了。”
朱标还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法开口。
“走,前边让人打了开江的江鱼,咱们喝鱼汤去!”朱标说道。
父子里继续前行,却不想岸边的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尖叫,还有哄笑声。
“你这杀千刀的,抹干净嘴就想不认账,想白睡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