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璋骂道,“来人,一会料理了这道士,省着他糊弄旁人!”
“父亲息怒!”朱标又劝道,然后不停的对朱雄英使眼神。
后者心领神会,拉着朱元璋的大手,“爷爷,带孙儿去前面看看呗,别让这些信口雌黄的人,坏了您老的心情。”说着,又低声道,“大过年的,又是您带孙儿出来的,杀人不吉利!”
朱元璋看看还在地上口吐白沫的老道,恨狠的道,“今日便宜你了!”
爷俩牵手远去,朱标探探老道的鼻息,随后从袖中掏出一个五两重的银锭,放在老道的身边,跟上前边的爷俩。
等他走后,那老道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捂着腮帮子,吐出一口血。红色的鲜血中,还带着一颗白色的牙齿。
“他娘的,道爷后槽牙都打掉了!”骂着,摸起身边的银子,“哼,亏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给道爷银子,不然道爷回去画个小人,咒死你!”
~~~
有了刚才那个插曲,朱元璋不但不如刚出宫时兴致勃勃,而且脸色也有些骇人。
一边逛一边皱眉,还紧紧的拉住朱雄英的手,好似生怕他的宝贝大孙子,丢了一般。
而且,走路的时候,不住的回头看着朱标。
这一儿一孙,是他命里的宝。他快三十岁才有了嫡长子,那个年月,他一个小军头,朝不保夕的,能有个儿子就是上天给他的造化。
所谓老儿子大孙子,老头老太太的命根子,等有了这个嫡长孙,更是当成了眼珠子一般。
须知,当初他少年之时,家中父兄病饿而死。等他投军的时候,朱家的男丁也只剩他一人。所以
六十五 过年(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