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比他的个头还长,他抱着的时候,刀尖拖着寝宫的金砖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朱元璋轻飘飘的接过来,噌的一下抽出半截刀身。
没有想象中璀璨的刀光,刀身黝黑朴素,满是划痕,只有刀刃的地方雪白锃亮。
真正的杀人利器,是不华丽的。
朱元璋的双眼,反复在刀身上端详,随后拿过一块棉布,细细的擦拭起来。
“江南的冬天太潮,这才多少天没擦,就生锈了!”朱元璋边擦边道。
此时,武定侯郭英系好最后一个扣子,开口道,“皇爷,妥了!”
“嗯!”朱元璋点点头,把刀挎在腰间钩子上,站起身从巩昌侯郭兴的手里接过一个同样老旧的铁盔,带在头上。
“出发!”
“喏!”郭家兄弟同样一身铠甲,抱拳行礼。
这一刻,朱雄英忽然心中明悟,为何老爷子要穿旧的铠甲。
他不单是去检阅军队,他是去打仗!
“大孙,跟着咱!”朱元璋一手按着腰刀,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一大一小,两只手握紧,爷俩相视一笑,迈步出门。
刚出殿门口,同样一身铠甲的开国公常茂快步过来,“臣给皇上牵马!”
“不用,咱自己来!”朱元璋开口道,“还没到七老八十,要你们伺候的死后!”说着,忽然对远处吹了一声呼哨。
紧接着,马蹄声响起。
一匹浑身如绸缎般顺滑,全身枣红色,唯有四蹄是白色的战马,欢快的跑来。边跑边发出愉悦的声音,到了朱元璋身前之后,大大的脑
四十七 旧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