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我也,让我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谋划才成的,藤野平原不同,他只是来述职,来沪仅逗留几天。要在短短的几天内报仇,堪比登天还难。”
孔立强似乎平静了下来,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说:“我也有时间,起码还有一个月呐!一个月,可以做很多事。有些事嘛,我不去做怎么知道成不成?有些仇,我不去报,会一生意难平。家仇不报枉自为人!否则就算去地下见父母亲的面,我也无颜面对。”他的话,越说越严肃,越说越苍凉。
一言毕,卓立男的眼睛一眨,一串泪珠无声滑出眼眶。她连忙抬手擦去,然后端起酒杯对孔立强坚定地说:“我会跟你在一起。”
严青一听,夸张地摊开双手说:“我的天呐!还有什么山盟海誓比得上你们的铁骨宣言?哎呀,太感人了,快让我也喝一杯,必须压压惊,压压惊!我心跳得厉害,都快被你们肉麻死了。”
严青的玩笑,并没有撼动气氛的压抑,他们不再多说,也不用劝酒,各自一通豪饮,一瓶酒很快见底,却在表面的酣畅淋漓之下,难掩心头的凝重。
这一晚,谁也没走。
卓立男睡在孔立强的房间,孔立强和严青则睡在客房。
孔立强心事重重,一时没有随意,那把椅子坐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开始暗暗谋划起来。
严青说了句:“你不睡,我先睡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孔立强回道:“天意弄人。”
严青打了个哈欠说:“少说摸不着头脑的话,空想没用,早睡早起,水来土掩。”
孔立强说:“这事
第192章 五五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