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褪去激动,慢慢地恢复了理智。卓立男把头埋在孔立强的身上扭了扭,用他是衣服,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松手脱开了他的胸怀,悄悄理了理情绪,问道:“你说生意做错了,是没有得手吗?”
孔立强带头走向办公室,说:“一言难尽,我们坐下来说吧!”
卓立男顺从地“嗯”了一声。
他们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孔立强把从进入大同旅社开始,到茶楼与黄桂仁见面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边。卓立男听后,不觉眉头紧皱,问了一句:“你相信黄桂仁说的话吗?”
孔立强说:“以我心论他心,我跟他说的话,有真有假,同样,我敢肯定,他说的话,肯定有假也有可信的地方。真话和谎言夹在其中,哪句真哪句假,我很难分辨,需要时间来验证。”
卓立男想了想,说:“这种人狡猾得很,像他们这样的嘴巴,很少会有真话说。虽然我们的上级领导有暗示,说有同志在我们的身边,我们也在暗中排查,但黄桂仁说丁贞才是我们的人就是了吗?还有,就算他是军统安插进我们队伍里的人,他说皖南事变不是个人决定的,这话就值得怀疑。我有理由相信,正是他们这种小人从中挑拨弄事,才会有后来的兵戎相见。”
“同意!对于丁贞才,我们心里有数就行,不过,这些事已经不重要。我们现在面对的关键是,黄桂仁会不会去特高课告发我?这贼还会做出什么令人不齿的事?”
“假如他真的想策反你,我认为你暂时或许是安全的。”
“我们想到一起了!所以我有必要继续与他敷衍下去,免得激怒他。当然了,我有可能打进
第173章 心软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