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立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在这天下午,他们前脚撤离,特高课的人后脚就来了民丰旅馆,我们这才知道,你落在了日本人的手里。组织为了以防万一,你初来上海展开工作时接触的同志,都必须搬家隐蔽,与我有联系的同志,也在一天之内消失的干干净净。我受到了特高课的审问,被他们关了两天,接受了各种的检查,倒也没有为难我。我被放出来后,索性豁出去了,继续住在206房间,索性像个怨妇一样,把这场戏配合你做好,做出一个心中无鬼的样子来给日本人看,却没有想到,三青帮和码头上又来了几拨人找我,也被我糊弄过去了。在这期间,组织上的人就想办法与我见了面,来安排我撤离,我没有同意,因为是这么想的,如果我一走,你就肯定有事了,只有我在这里等你,才能说明、变相说明你没有政治方面的问题,也许可以帮你消除在日本人面前的怀疑。”
孔立强一听,隐隐有些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难怪日本人会放了我。”
卓立男说:“我坚持留下来,最后也是得到组织同意的,我这么做,到底有没有帮到你,说实话,我们谁也不知道。不过,我们战斗环境的残酷性,你不可能不知道,组织纪律和经验教训,说白了,都是用鲜血换来的,当时我也没想着要活着离开上海,所以啊,孔立强同志,你还有什么怨言可说?还有什么牢骚可发?你偏就没有反思,为了区区一百瓶,却闹出来了这么的动静!”
孔立强岂能不知卓立男之言句句属实?事事在理?只是因为一时的激愤,思路才出现了短暂的混乱。根据地驻军上万,一百瓶药,当属杯水车薪,根本不值一提
第79章 我乐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