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送给了即将出嫁的诺音吉雅。诺音吉雅,诺音吉雅,他的初恋诺音吉雅!每当想到诺音吉雅,他的心里都像油煎似的难受。他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去唱那首诺音吉雅留给他,他又献给诺音吉雅亡灵的那首歌了。他就这么面向东北的方向坐着,忧伤地哼起了那首歌:
西辽河水呀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心爱的格格诺音吉雅,嫁到那遥远贫穷的地方。
大垄的庄稼看不见,打瓜西瓜吃不上。
小腾格里沙漠呀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温柔的格格诺音吉雅,嫁到遥远寒冷的地方。
襁褓的时候温又暖,阿妈的乳汁甜又香。
去巴林的道路呀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苦命的格格诺音吉雅,葬在那遥远荒凉的地方。
从此再也见不到面,只能梦里吐悲伤。
……
桑杰扎布低声唱着,脑子里翻动着诺音吉雅、乌云、诺音高娃、达兰花……他就这样等待着,等待着天再黑下来。
西边的太阳渐渐地沉在一座大沙梁的后边,起伏的沙丘上面是一条浓黑色的乌云。俗话说“老云接驾不阴也下”,整个热北都是这样,跟着冬天的脚步常常会来一场大雪。桑杰扎布站起身子,仰脸瞅瞅天空,头顶上不知什么时候让西北风又吹过来几块云彩。他打定了主意,先去看一看巴图,再去看看达兰花娘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刁二先生的覆灭让他从凄怆悲伤中想到另外一件事,说不上哪一天他也像刁二先生一样被打死或生擒活捉。
桑杰扎布跨上黑豹马,想趁着夜色去胡日塔拉巴图
第221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