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你们的两个儿子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这要是打起来,刀枪可都没长眼睛。求求你们也让我们心净点儿,可千万别让他们哥俩打在一起呀!求求你们啦,那可都是你们的亲骨肉呀!”
这风好像比来时更大了,“呼”地一下子把坟前还没有燃尽的香和纸也一股脑儿地卷向空中,一些纸灰还扑在杨石柱的身上脸上。其其格忙将杨石柱拉在自己身旁嘴里说:“老哥老嫂子,我知道你们豪横。可你们的儿孙你们咋也得管管不是,你们别生气,总有一天只要我还有这口气,我让你们俩儿子一块儿过来给你们上坟!”烧完纸,上完坟,其其格拍拍身子,觉得一身的轻松。
在路上,其其格除了回答杨石柱提出的和阿尔斯楞一样的一些问题外,还轻轻地哼起了歌:
孤独的白驼羔,饥饿时才叫。
有阿妈的驼羔,撒娇时才叫。
没妈的孤驼羔,在小腾格里沙漠游荡。
……
乌云看阿妈心情好,也紧傍着阿妈,娘俩一起哼起来:
戴金银鼻具的母骆驼,有圣水般的**。
那要等到长满鬃毛,草原上飞奔过来的白驼羔。
……
桑杰扎布在西日塔拉和老柳树筒林子时也经常哼经常唱这首歌,但他唱得寂寞凄凉,令人酸楚难过。可当这首歌被其其格和乌云哼唱时,又是一种婉转缠绵的感觉,让人觉得留恋,心情觉得舒缓。
老其其格回到家,刚把牛从勒勒车上卸下来,村里的人就跑过来告诉他们,河南沿儿的漠北村又被咱们的人给收回来了,把那些坏人全都抓了俘虏,刁家这回算是彻底完蛋
第192章 祭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