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好半天才对黄兴说:“我基本同意你的意见,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走一个坏人,是我们处理事件的基本原则。再一个就是结论一定要靠证据,你排除他还是不排除他都要拿出证据。杨成龙团长跟我说的一件事儿值得思考,就是柴岗子事件时,按照冬日布的伤情应该跟部队回来,但他坚持留在烧锅地村又过了一天才回来,这件事儿很值得怀疑。”
吕珂组长在军区政治部任主任多年,有着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他一听高鹏举说的这个情节,连忙说:“我把这块遗漏了,他们谁也没说这个情节。这是很关键的事情,我们需要把这块事情搞清楚。”黄兴说:“我在对俘虏的审问中,有一件事儿是清楚的,就是李运通他们从锡林一出发,敌人就知道了,并且精心策划了这次行动。敌人有五支部队参加战斗,这五支部队除桑杰扎布这支外,另外四支都来自赤岭。这五支部队有围攻的,有打援的,如果仅仅说是一般的指挥失误,那好像无法解释敌人的这次比较周密的作战部署和有计划的作战行动。”吕珂组长点点头说:“是啊,我们调查组有点儿就事论事了。”于是,他提议,针对这种情况再制定一个补充方案。三个人商定先放开冬日布,从两位保护他的战士入手进行调查,甄别冬日布到底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
冬日布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他突然想起早晨到军分区医院换药时遇到的那位小护士。于是,冬日布出了屋,正巧那小护士抱着一抱浆洗过的纱布走过来。小护士热情地问:“冬连长,头还疼吗?”冬日布立刻说:“还有点儿疼。”小护士说:“你要是开药得赶紧找刘院长开去,明天分区医院就要搬走了。”冬日布忙问:“医
第182章 第卌六节 军事会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