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匪徒继续摸着脑瓜顶说:“黑咕隆咚的啥也没看见。”刁二先生气冲冲地说:“没看见,你‘啊’什么?”这个匪徒一只手仍然捂着头顶,一只手指着后下窖的那个匪徒说:“他的脚往死踩我脑袋,鞋钉子都扎进我脑瓜皮里啦,我受不了就嚷了一声。”把刁二气得嘴巴子都歪了,骂了一声,“一帮废物,快点儿,一个一个往下放!”
第一个下去的匪徒临下地窖时没忘了说一句,“等我下去拽一下绳子你们再放他。”匪徒们在上面说的话,小黄和小苏在下面听得清清楚楚的。她俩虽然没有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和敌人搏斗过,但这些年跟着部队风里来雨里去的也练就了胆识。她俩在黒暗中脸对着脸地商量着,一会儿等敌人下来,咱们如此这般,决不向敌人投降。商量完,两个人把小勃郎宁手枪掏出来,压上子弹,等在窖口的下边。第一个匪徒的脚尖刚一沾地,小黄的手枪就顶着他的后背扣动了扳机。只听“呯”的一声闷响,那土匪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脑袋瓜子就耷拉了下去。小苏拽了两下绳子,菜窖上的匪徒马上把第二个匪徒又放了下来,小黄和小苏又如法炮制。
上面的匪徒等了半天,下面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一拽绳子,绳子轻飘飘的。土匪们立刻嚷嚷开来,“这两个贼种掏着钱就不管咱们了。”“那他们咋也得上来。”“可得说好了,不把大头分给咱们,咱们就不拽他们上来。”刁二端详了一阵子,上前把绳子头摸了过来,瞅瞅闻闻,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地窖里有人!”
原来,刁二先生在两根绳子头上都发现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