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前又停了一下才打开一只抽屉,摸出十块银元来。敖音达赖站起身来,走到乌恩身后说:“站长啊,还有件难事儿,这几个弟兄谁也不愿意动色王的,这在我们蒙古族中可是要遭受天谴的。”乌恩嘿嘿一声冷笑,伸手又从抽屉里摸出五块银元来,不阴不阳地说:“敖兄,你做的那些事儿,遭八次天谴与遭一次天谴有什么区别吗?要是我去找人把色勒扎布干掉,还用得着你那几位弟兄吗?”敖音达赖见状,马上皮笑肉不笑地说:“要兄弟我说呀,十五块大洋给他们可中了。巴根他们五个呀,杀一个和杀一百个也没有区别了。”
“那就让他们出发?”
“出发!让他们提着色勒扎布的人头回来领赏呗!还有那个该死的桑杰扎布!”
两个人相视一笑。
色勒扎布来到巴林王府的二天参加了一次会议,这次开的说是会议,其实是各旗蒙古王爷参加的酒后。在这次重要的会议上,有的蒙古王想起了日伪时期的旧事,感觉非常的委屈与伤感,借着酒劲儿又哭又闹,将多年积蓄的恩恩怨怨痛痛快快地倾诉了一番,发泄了一番。所以,对于色勒扎布来说,来巴林所谓的“有要事相商”不过是一种联谊活动,在一起吃吃喝喝,叙叙旧,交交心,却也是不亦乐乎了,安心多了。
王爷们开会的这几天,桑杰扎布除了每天精心安排好对色勒扎布王爷的警戒外,还骑着黑豹马,领着黄虎,把巴林草原的旮旮旯旯逛了一个遍。许多巴林的蒙古人都问:“这个骑黑斑花马领着只狼一样狗的蒙古人是哪儿来的?”
色勒扎布王爷开完会,准备回腾格里旗时,找到了德钦王爷
第139章 难以启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