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身,真的很难启程呀!”说完,色勒扎布王爷立即打发人去叫汪那顺。没想到,汪那顺一进屋,见到乌恩稍稍迟疑了一下,乌恩见到汪那顺也稍稍迟疑了一下,又几乎同时地喊道:“你是乌恩!”“你是汪那顺!”两人都向前紧走两步,伸出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原来,汪那顺和乌恩早在北平读书时就认识。色勒扎布一见没外人,就把敖音达赖的来信递给了汪那顺。汪那顺读完信说:“这是件好事儿啊!现在日本人刚走,正是我们与巴林王府加强沟通与联络的好时机呀。”色勒扎布听汪那顺这样说,又想了想,感觉有道理,便说:“汪司令,我想明天就动身。”汪那顺说:“那我派人送你去。”这几个人又商量一下,觉得去的人多了反倒不好,还是让桑杰扎布挑选十个精明强干的卫兵一路护送就行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放亮,色勒扎布一行人就出发了。走在最前面的当然是桑杰扎布,他的好哥们儿巴图骑着马紧贴在色勒扎布王爷马的旁边,吴二魁则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斜挎着二十响匣枪,马鞍子上还挂着一支冲锋枪。
出了腾格里旗王爷府镇,桑扎扎布就松开了马缰绳,在空旷的原野上飞奔起来。他的心情好极了,快活得像一只出了笼子的鸟,又欢快地哼唱起了那首太久没有哼唱过的《猎人之歌》:
在水草丰美的地方,
骏马不必飞驰。
如果遇见狐狸和狼,
骏马不会放过。
……
他唱着,跑着,黄虎也受到了主人的感染,一会儿冲上前面的沙包,一会儿又打着旋儿围着黑豹撒起欢儿来。
第138章 秘密截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