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岭调查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结果。刁二先生还通着刘其的面对横田说:“那天晚上的生日宴上,刘副司令我们俩都说喝了酒了就别出去了,可刘队长他非要出去,还是侦缉队一帮人跟着出去的。出了事儿后,我和刘副司令就全城戒严了,也没搜着八路军。我就寻思呀,这当儿口八路军还敢露面?许不是赤岭的土八路干的?”横田正雄一听这话,吃惊不小,连忙问:“什么,你说什么?赤岭也有了土八路?”刁二先生见这个日本人上道儿了,便又添油加醋地忽悠起来说:“有呀,怎么能没有呀,土八路遍地都是,共产党就像空气似的啥地方都有,要不讨伐军咋轻易不敢出动呢?”横田正雄只好回腾格里旗王爷府向大岛秀夫复命了。
听了横田正雄的汇报后,大岛秀夫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原本以为这个叫刘玉喜的还可以为我们做点儿什么,现在看来……”欲言又止,因为他已经把心思转移到另一件大事儿上去了,那就是福田教授说过的那件玉珮。
大岛秀夫这次来到腾格里旗后,曾经几次向福田教授催问玉珮的准确下落。怎奈这位老教授过于死板温良,总是说:“再等等,再等一等,让我再想想办法吧。”这让大岛秀夫很是烦恼,心里像有只小猫爪儿在挠痒痒。但此时他已从福田教授的口中套出了一条重要线索,那就是这玉珮现在的主人是个牛倌儿,家就在飞机场东北角不到三里地的一个沙坑中。这牛倌儿家有一个瞎妈妈,还有媳妇和两个半大孩子。
福田教授还告诉大岛秀夫,他第一次见到那玉珮时,牛倌儿的两个孩子正将它拴根绳在沙土里拖着玩。于是,福田教授告诉牛倌儿说这是一块古玉,是值钱的老玩意儿,别
第118章 一块玉珮引发的血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