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走了,可忒缺德了。”战士们一听,这是把怀里的大枪当成新媳妇儿了,都憋住了笑,将眼前这个混球儿的嘴捂住,低声喝道:“别吱声,再吱声整死你,你有没有大门的钥匙?”直到这时候,这个满蒙自治军才清醒过来,吓得连连点头。战士们押着他下了炮台,把大门打开了。
大院外,一连的战士都贴着墙根儿站着,见大门打开,箭直冲进院里,直奔了东厢房和西厢房,还有一部分奔了正房。很快,战士们就让东厢房的伪警察和西厢房的满蒙自治军在被窝儿里做了俘虏,有两个老兵油子更懂得啥叫投降,不但把双手举过头顶,手中还举着自己的白裤衩。
二连的连长、副连长让战士们分别从伪警察分驻所的东、西院墙翻过去,把村公所和鸦片组合的大门打开,带头冲了进去。
“哒哒哒!”
“叭叭叭!”
这时,伪警察分驻所正房方向响起了机枪声,西院鸦片组合那边也响起了枪声。
原来,在正房的西屋住着井上所长,对面的东屋住着满蒙自治军的一个副排长和伪警察分驻所的副所长。头半夜,这三个人又凑在一起吃着清炖西辽河鲤鱼,喝起了“闷倒驴”烧酒来,很是兴奋。尤其是井上,他说他想家了,想老父亲和老母亲了,更想妻子儿女了,又是唱又是跳又是哭又是笑,还让副排长和副所长陪着他一起唱一起跳。酒至半酣时,兴致更浓了,这仨货又派人去西院把鸦片组合的那个日本头头儿也叫过来喝酒,一直折腾到深夜。
快半夜了,酒官司打完了,鸦片组合的头头儿回自己的窝儿了,副排长和副所长回东屋去睡了。井上回到自己的西屋卧室,躺在
第98章 重要据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