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赛来,看谁挤死的虱子多。
这些日子,杨成龙一有点儿时间就过来看看桑杰扎布,说一会儿话。只是他忒忙了,他的骑兵连在练习马上劈刺和对杀时练得很苦,没有多少时间和桑杰扎布闲唠嗑儿,桑杰扎布常常一个人蹲在房后的小沙包上失神地望着房檐上飞来飞去的麻雀。
春天来了,麻雀快要下蛋抱窝儿了,尖尖的小嘴上有时衔着一根草棍,有时叼着一片羽毛。桑杰扎布出神地望着,想着,可是人呢?乌兰死了快有一年了,有没有人去到她的坟前烧周年?是阿尔斯楞吗?唉,可怜的阿尔斯楞,这么小就没了妈。阿爸、阿妈呢?乌日娜妹妹呢?好些了吗?诺音高娃呢?……他将双手垫在脑后,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仰面躺在沙包上,脚上的那双蒙古靴子是乌兰给他做的,现在已经十分破旧了,靴子头儿都已经磨开了花儿,露出脏兮兮的脚趾头。他突然又想到了诺音吉雅,想到他从巴林回来时因悲伤痛苦而从心里喊出来的歌:
西辽河水呀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心爱的格格诺音吉雅,嫁到那遥远贫穷的地方。
大垄的庄稼看不见,打瓜西瓜吃不上。
………
去巴林的道路呀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苦命的格格诺音吉雅,葬在那遥远荒凉的地方。。
从此再也见不到面,只能梦里吐悲伤。
从此再也见不到面,只能梦里吐悲伤。
……
桑杰扎布在低声地哼着,沙哑着嗓子唱着,泪水顺着两颊流了下来。最近一段时间不知怎么了,他的那种思念之情在心中越发地强烈,
第75章 对面不识亲兄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