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马路上还留下不少斑驳的血迹,看着依然令人触目惊心。
自从步行街事件发生后,何梦依就很少来百草堂转悠了。
徐东抽空看过她几次,见她身体已经无恙,但精神还有些恍惚,也只能叹了口气。
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治,对此他也表示无能为力。
下午的时候,陈贤又打来了电话,说明天早上要出发去天海。
徐东看了一下行程安排,想了想便应允了。
此时,天海省。
一座位置有些偏僻的庄园内。
一个面容清瘦,穿着一身白袍的老者,步履匆匆地穿行在连廊之间。
他下颌蓄着三寸短须,整个人有几分出尘之意。
“怎么会这样?”
“好,我马上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