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课前的班会,盛安宁准备好的节气小讲堂再次上线——冬至这种在古时候作为一轮节气之首的,自然不能放过。
中秋附近带个手作水晶月饼还好说,把饺子带到学校来毕竟不卫生,为了活跃气氛,盛安宁干脆打印了一人一份的数九消寒图。
窗外的雪依旧下着,下了化,化了下,也没在地上留下分毫。除了给傍晚的时候降了几度温,把披星戴月的人们又冻了一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夜色渐晚,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学校附近的居民楼亮起了一盏盏灯,露出绰约的人影,节能灯的白光透过各色的窗帘,晕开屋里的温暖。
公交车亮着灯,暖气熏的晚归人昏昏欲睡,靠着车窗浅眠——哪怕隔着一道玻璃的外面就是寒风与化雪的寒冷,车内也是温暖的偏安一隅。
夜更深了,雪早不见了踪影。风呼啸着卷过大街,钻进胡同儿,却终究钻不进每一间明堂暖卧,钻不进每一处高楼大厦。
风还在吹着,把星星点点的天街银河吹落了人间,化作每一处窗明几净、华灯盏盏。